首先,這次段考
(TEXT.)
TO美作 FROM宮本
「Hello Zebra 宮本我剛才寫生物寫到睡著被監考老師戳醒...」
TO宮本 FROM美作
「哈囉基巴 = = 我是美作 = = 第六七題時稅著可是沒人叫我...自己驚醒的喔!!!」
吼~CHE好好喔都不用考試也不用上學吼吼吼~~
還有優活的人還問美作:
「欸你那麼同學為什麼每次都十點來吃早餐阿」
哈哈哈哈阿我都要笑死了,哪有每次!明明那次晚上十點的是美作啦阿阿阿阿阿阿阿阿啊!
還有是說老闆到底要不要用沙拉阿= =
更好笑的是,眉頗還跑去問老幫:
「欸●●●(就是我)在107的時候很虛嗎?」
老幫轉述的時候實在是太好笑了~一直吼吼吼又一臉無奈啦~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(長嘯)
姆,這一段日子過得實在太快樂又太傷肝了,但也太瘋狂太悲慘太想不開了點~
其實到現在還是跟宮本不太熟耶,沒錯,我都不認識我自己了yo
但沒關係,反正我和我每天都會在一起,我們可以認識彼此,當好朋友。
(HZ股份分一份給她好了)
承上,最近我好像悟到一個超級大哲理,
就發現說不定一前之前對F都是誤解了,說不定說不定說不定阿肯定的那一切都是表面,真實的只是沒看到而已?
前幾天和媽講電話的時候,這樣的念頭赫然閃出來!!!!
我想,以前的F之於以前的我,根本就是,現在的我之於現在的路人!
不過反正人怎麼可能以一句話就評斷或代表一個人咧,所以這一切都只是一種假設吧。其實是真是假無所謂,那份懷疑性是最重要的。
再承上,路人們真是令人敬而遠之,
「也犯不著管他們啦,你就遠離他們就好了阿。」是是是,表面上我做得到,
但是實際上內心還是不斷不斷不斷地牢騷那種人,嗯,就代號為X。
這個X要讀成「叉」。
「拜託~都高中了耶~」(哈)每個禮拜每一天每張考卷每一題,都要叫叫叫,計較這計較那,
真是令人噁心到想吐阿。
也是承上,公民課看完竊聽風暴分組討論──如果你是女伶克利西蘭,面對長官的壓迫(身體自主權、愛人、舞台機會、尊嚴…),該怎麼辦?(不是一字一句的貼上來但反正題目就是這個意思)
一堆人在那裡直嚷著要自殺= =,靠一整個就覺得很噁爛,好吧我想是我有一點莎蘭德還是怎樣,
我只想到莎蘭德一定會很激動的對布隆維斯特說:「狗屁!」
狗屁狗屁狗屁狗屁阿阿阿。
老師說:「很意外聽到你們都說自殺,我真的很擔心你們哪。」= =
算是承上吧,都說到莎蘭德了好激動,
我真的是很排斥主導那幾個、還有「老師」那些東西…
彩掀應該很不可思議我這樣吧,我跟她這方面根本就是大反差,她還問我:「所以你覺得我這樣很噁囉?」
不知道怎麼回答她。
但總之我不覺得她噁,而且要說,在我們班她已經是少少少少數我可以接納的人了。
對於大多數的人真的很難讓我想開口說話阿,唉。
這又讓我想到,昨天下午去許芳宜的演講,(編輯社都去了,因為要訪問她)
演講完超多人要簽名的,我就坐在第一排,美作也下來想給她簽名,我們倆就站在許芳宜背後,
看著主任在那邊一直趕人,「回去上課」這句話真是,一直揮手要美作拿走她的黑囤(但我們沒理她還簽了三次),
然後他們好像突然想到需要照片吧,變臉神速地咧開嘴,親切地拍著同學的肩膀說:「快點快點來拍照吧,和許芳宜小姐合照。」
「阿~合照耶。」宮本說。
「你、你要去拍嗎?」美作說。
「算了,官方活動對不對?」宮本嘆了口氣。
「嘿呀,會出現在女中首頁的照片。」美作笑了一下。